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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8 07:33:1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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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對抗上場,對手是誰?答案揭曉,海軍陸戰隊。有沒有搞錯?陸戰隊是三年兵役,大都是老兵,而我們是那種一般認為最低等的陸軍步兵啊。搞不懂為何如此安排,可能是要把我們當練習標靶吧。
演習一開始,我們這一旅立即開拔,從台南一路急行軍衝向濁水溪,意圖在濁水溪進行遲滯作戰,就是以較少兵力去抵擋對方主力軍團南下的意思。這一路線,訓練多次,兩天行軍還算順利,到達濁水溪畔堤防時,連長還特許大家躺下好好休息,宣告明天陸戰隊就要渡溪殺過來了。我們趴在堤防上,一線排開,氣都不敢喘大聲,直盯著乾巴巴的河床,唯恐半夜就有人溜過來。 第二天拂曉,陸戰隊來了,什麼?全部搭軍用卡車,一輛又一輛,就這樣從橋上直開過來。後來更聽說,他們根本是昨天從台中一路坐車南下的,沒走過一公里路,簡直太欺負人,步兵就不是人嗎? 成語說:兵來將擋?當然不是,是兵來兵擋。還不及上前打殺,裁判官宣佈我們兵力遠遠不如,要求立即快速撤退,否則就得投降脫鋼盔。大皮靴特戰連長(還在呢,我們真命苦)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投降,於是,全連從「林內」全速跑步七公里撤至「斗六」,幾乎所有人把早餐都吐出來了。我們絕不投降,大皮靴特戰連長說,是啊,死也不。 那十天,陸戰隊佔據雲林縣所有公路,開著軍車橫衝直撞追殺我們,我們只能在鄉間小道和田埂,伺機穿梭。某個晚上,我一個人走路,沿著鄉間小道去野戰連部報到,一輛軍車緊急煞車,竄出來十幾個陸戰隊,大聲叫到:給他死,給他死。我嚇破了膽,雙腿如飛輪,衝刺如百米,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死了就沒有假放了。天可憐見,連部也衝出一大群步兵,救了我一命。小預官步排我,又是吐了一地,真是悲壯啊。 這根本是一場一面倒的戰爭,而我們是倒楣的一方。林內、斗六、莿桐、古坑、斗南、虎尾、、、,我帶著一排兵到處流竄,除了第一天還吃到營部送來的飯菜,再來的八天,我們沒看見過一部伙房車。 那豈不都餓死光了?要知可憐步兵如何生存,請看下集分曉。 各位,走之前,給點同情的掌聲,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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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男人的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