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 亂亂 張爺2.0 yaduo 貝琪+小雪莉 稻柏臨 星 池 小 語~ 祝佳節愉快 一顆麥子 egjc888 水色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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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原住民 以前在台灣的時候﹐登山旅遊﹐當然見過一些原住民﹐但實際有過接觸的﹐屈指算 算﹐也只不過三個人而已。 大學的同班同學中﹐有一位來自烏來的原住民(當時叫做山地同胞)。他的皮膚有 點黝黑﹐中等身材﹐看起來天性樂觀﹐整天嘻嘻哈哈的﹐很會耍寶﹐成績雖然不出 色﹐人緣相當好。我跟他不熟﹐但是大學畢業三十多年了﹐對他的印象仍然非常深 刻﹐他的名字和他的相貌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雖然有些同學我早就不記得了。 他那時很喜歡耍寶唱一首歌﹐常常聽到他開口閉口的唱著「庫庫路妳﹐庫庫路妳﹐ 我倆的愛情是否已有問題﹖庫庫路妳……」當時不知道﹐至今仍然不了解﹐那句 「庫庫路妳」到底指的是什麼﹖我到現在依舊很好奇﹐想知道他唱的那首歌到底歌 名是什麼﹖ 他對自己是山地同胞的身份仍然是非常敏感﹐或著有點自卑﹐總是提醒他比較要好 的朋友﹐在外頭不要洩露他是山地同胞這個事實。 據說他大學畢業後在鄉公所任職。 我大學畢業﹐上成功嶺接受三個月預備軍官基礎訓練的那一天﹐正逢颳颱風下大雨。 報到完了後﹐提早晚餐﹐狂風在嶺上呼嘯﹐大雨凶猛的敲打屋頂和窗戶。不久停電 了。我們在寢室內坐在床沿﹐槍架一整排就擺在走道中間。一位高瘦精壯的教育班 長﹐手上端著蠟燭走過來。他將蠟燭放在槍架上。在這個啥都不能做的颱風夜﹐他 負責來教我們唱軍歌。他說﹕「來受訓﹐儘量放輕鬆﹐不要過於緊張。」 他唱軍歌真是嘹亮有力﹐在風雨夜﹐讓人覺得安全無畏。唱了一些軍歌後﹐大家都 知道他有美好的歌喉。比較活潑的學員就鼓動要求他唱唱國語流行歌曲。經不住大 家的起哄﹐他決定要為我們唱一首當時很流行的「南海姑娘」。在室外風雨咆哮聲 中﹐室內的燭光搖搖晃晃的﹐世界顯得飄渺虛幻﹐班長唱出溫柔甜美的「南海姑娘」﹐ 真有如天籟﹐至今難忘。很想知道﹐是否還有人知道或記得那首「南海姑娘」﹖ 颱風過後﹐我們開始緊張的基礎訓練。那位班長是我們莒拳(跆拳)的教練。看他 舉手投足﹐都是一種男性陽剛的力的美。看他演練莒拳﹐真是一種享受。 因為他高挺健壯﹐穿上軍裝﹐說有多帥就有多帥。因為他對我們的管理﹐雖然很嚴 格﹐但絕不像其中幾位班長以整我們為樂﹐將我們當猴子耍﹐所以大家對他都相當 的尊重有好感。 他是花蓮阿美族的原住民﹐我至今仍然印象深刻。 在我當預備軍官﹐駐防在關渡山上的時候﹐連上的伙房﹐有一些來自台東牡丹鄉的 原住民﹐只受過小學教育﹐各個皮膚黝黑粗壯又顯得憨厚。其中有一位特別粗壯而 遲鈍。當時服滿一年役好像就有一個星期的探親假。據說有其他充員兵慫恿他去爭 取探親假並且要他的軍餉。連長說﹐他一走出營區就會迷途找不到路回來﹐怎能放 心讓他獨自返鄉呢﹖連長將他的軍餉按月存進儲蓄帳戶﹐免得被其他充員戰士向他 騙吃騙喝了。 端午節那天加菜﹐每桌還加了一瓶酒。當天下著雨。吃過飯﹐微醺的連長去午睡了。 伙房的人出來收拾殘湯剩飯。那位粗壯的原住民﹐一邊收碗筷﹐一邊將每張桌上酒 瓶內所剩的殘酒一口灌進嘴裡。 也不知是他醉了還是因為其他充員兵的一再慫恿﹐他又跑去跟連長吵著要探親假。 已經微醺又有睡意的連長﹐根本不理他。 他離開後﹐不久突然人聲吵雜﹐許多阿兵哥找上我了。我問是怎麼回事﹖他們七嘴 八舌的說伙房那位戰士因為連長不准假﹐他翻牆要下山的時候﹐踩在玻璃碎片上﹐ 如今傷痕很深﹐腳底血流不止。原來那位山地戰士習慣赤腳不穿鞋﹐而靠山的圍牆 外有許多阿兵哥酒後隨手拋棄的酒瓶﹐所以到處是玻璃碎片。 「連長呢﹖」我問。 「正熟睡呢。」阿兵哥們回答。 事不宜遲。我叫了一部吉普車﹐也叫了幾位戰士先將那位戰士的腳傷用布緊緊包裹﹐ 減少流血﹐並且將那哼哼哈哈仍然醉醺醺的受傷者抬上吉普車。我們一路殺到在砲 指部的衛生營﹐需要他們的醫官為傷員療傷止痛。 到了衛生營﹐才發現他們剛演習回來﹐正在卸裝。在下雨的端午節演習﹖你就可以 想像他們心情有多惡劣了。如今飯都還沒吃﹐又來了個傷兵要照顧﹐你就可以想像 他們心裡和口中一直在幹個不停的情形了。 一位醫官為傷兵清理傷口之後﹐說傷口太深了﹐要替他縫幾針才行。他叫我們先將 醉醺醺的傷兵手腳按住。醫官拿出縫傷口的針線﹐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種縫傷口的 針﹐彎彎的鉤鉤﹐有點像是魚鉤的樣子。 醫官拿著鉤鉤往傷兵腳掌的傷口上一扎。「他娘的﹐腳掌的皮那麼厚那麼硬呀﹖﹗」 醫官嘟嘟囔囔的。我們一看﹐原來那鉤鉤竟然歪掉了﹗ 我們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後來﹐醫官滿頭大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傷口縫好 了。 這件服預官役的小插曲﹐也讓我很難忘懷。 (04/16/2008)
我住南投山區,以前讀國中的時候,學校有好多原住民同學,
印象最深的是他們不管男生女生,體力都特別好,
有幾位原住民同學的口袋裡都會放檳榔,下課就會看到他們圍成一圈,
把檳榔拿出來分你一個我一個嚼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