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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03 17:32:3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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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大概十七歲吧 ! 是高二生...而他才從學校畢業，被派來學校教體育。雖然我是學生，但算在學校的年資我是老鳥，他是菜鳥，又因為他才剛從學校畢業，有一股作育英才的雄心壯志，而身兼學校教務數職。 在學校的我，雖不是什麼風雲人物，也被分配了許多工作，最重要一項，就是「司儀」，當司儀沒什麼好處，朝會不能偷溜，要比別人早到，還要比別人晚走，偏偏我的嗓子是那種受天氣變化就會跟著變化的聲音，很難穩定，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接了這份工作。 因為當了司儀，又身兼學校班聯會的幹部，當學生放暑假時，我有時需要當學生代表到學校開會，因此在他剛來學校還沒有太熟稔的老師朋友及學生時，我就成了跟他工作上非常接近的學生。開學後，湊巧的他成為我們班的體育老師，我又非常湊巧的體育課程是其差無比。 這一連串的湊巧，讓我們很有機會的在一起工作上課。其實我對跟老師親近是非常排斥，因為通常跟老師接近的學生一定是一大堆事要幫忙，最好近鬼神而遠之，免得惹來一堆事要做。而且學生時代總是愛玩愛美，不守規矩是常有的事，如果跟老師太接近，就不能作怪了，那多無趣呀 ! 但是說也奇怪，我就是很有老師緣，學校老師們對我都還不錯，也時常推派我參加這個，比賽那個的。所以我常被抓到要出公差，又因身為學校的司儀及幹部，能逃掉的真的是有限啦...通常都是一通廣播，我就得乖乖的出現在教務處或訓導處之類，而他，似乎也樂得讓我跑來跑去的供他使喚，也不管我是不是氣呼呼的從三樓跑下來... 我開始對他有點抗拒，是因為唸的是女校，一學期才過了一半，他身邊就出現一堆正值荳蔻年華的少女的包圍，儼然已經成為學校女生風糜的帥哥老師了... 走到哪邊身邊總是圍了一群眼睛透露出閃閃青春光芒的女學生，而在我身邊的同學，也時常在討論他的事，聊他的八卦，更有的學生會站在教室外的走廊，含情默默的看著他流著汗的打籃球...或是，偷偷寫信給他之類的，但是，我就是不屑為伍，鄙視為庸俗。 我想他應該是有點感覺我的不友善，才故意要找我的麻煩... 記得有天體育課，要教網球。班上有個網球高手的女生，身材相貌姣好，早已躍躍欲試想跟老師對打，她曾參加網球比賽，他需要上課有人對打示範，不遑多讓當然就應該是這位網球高手呀 ! 他忽然叫我出列示範... 我張大了雙眼看著他，一臉你有沒有搞錯的樣子... 叫我示範跟他對打網球，簡直要讓我出糗，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對著我點點頭，叫我出列，我看著我那個網球高手同學失落的表情，我心裡多想哭呀... 咬著牙，心想：「好吧 ! 怕什麼，打就打 ! 難道我會怕這個小黃球嗎 ?」 這下子球拍在他手上如行雲流水，而在我手上就如行屍走肉，他一球過來...我就得跑到老遠去接，沒接上就滾到十萬八千里外... 我就得跑去撿回來，這樣的窘態，我不知跑了數十次，也不知道瞪了他數十次，心裡咒罵他數百回，好不容易停了，他讓同學各自練習，我早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蹲在旁邊休息。他望了我一眼，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我心想：「你是變態嗎... 看我跑過來跑過去，很有趣是嗎 ?」 這下子我們兩個樑子結大了，我看見他就閃開，我若沒事絕不出現在學校的行政單位，如果他來查堂，我也一律低頭視而不見。但是就有件事，我是逃不掉不跟他見面，那就是每天上午要跟他對朝會的流程表，我心想反正公事公辦，對流程表不用說什麼話，我就是看了看表，如果沒問題就照本宣科的唸。 記得那天真是我這輩子最糗的日子了，一早我就覺得自己的嗓子怪怪的，心想反正唱國歌是放錄音帶，乾乾的喉嚨應付短句子的聲音，應該沒問題... 誰知，那天的學校的錄音機壞了，校長叫我起音帶全校同學清唱國歌... Oh~ My God ! 燃眉之急之下，我只好開口：「唱國歌，一、二、三、唱 ! 三民~~~。」剎時， 分岔破音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那時我的心臟應該是停止了吧... 看著台下數千名的同學，有的憋著笑，有的抖動著肩... 勉強的唱完了國歌，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而他卻已經躲到教務處大笑。 朝會結束，我還傻傻的站在司令台，也不知道這整個過程，自己怎麼撐到結束的...校長還笑笑的摸摸我的頭說：「感冒了...要吃點喉糖。」而他倒是笑著出現，還調侃我說 : 「哈哈... 走音...」我咬著牙，忍著淚，不發一語的收著麥克風... 這時，他看出我的不對勁，一把把我拉到司令台後方，我一看四下無人了...就忍不住哭了起來，他讓我靠在他身上，輕拍著我說：「逞強喔... 沒關係啦 ! 今天一切都很好呀 ! 沒什麼關係啦 !」，我哭了一陣子，忽然驚覺怎麼靠在他身上，不好意思的移開，看到他衣服都已經被我哭濕了一片... 之後，他就習慣的私下幫我準備了喉糖，以備不時之需。又因升了高三，我不再是學校的司儀，但卻兼了更多畢業生該有的活動，例如：畢聯會的畢業紀念冊編輯，畢業晚會的舉行... ，每當我們策劃活動留在學校太晚，他會細心幫學生們準備晚餐。又要擔心我畢業考會無法兼顧，假日就約我出去圖書館，或是到學校唸書... 有時早上到了教室，我的桌上會多了個麵包，問同學是誰送的，同學也不知道，當我看見了旁邊有一顆喉糖，也就明白了。在學校兩人擦身而過，也會給對方會心的一笑，雖心靈相通，感情卻不逾矩。我跟他之間，對學校及學生來說應該十分敏感，為了不讓彼此都受傷害，我們並沒有讓感情發酵，只是變成比師生更有話聊的朋友... 到了畢業那天，當離歌唱完，大家傷感淚流離開後... 他拿了份禮物給我：一盒喉糖及一本寫著滿滿我和他的故事的日記... 也許，有人問：「結果呢... 」，結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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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愛戀物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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