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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亞人 La Boheme (中)
2010/08/31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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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會燃燒的爐,太會燃燒的爐。」(大詩人)

最後一道囪煙裊裊升起,火爐不空,巴黎無愁可解。寒冬嚴嚴,一片片不會思考的水珠,身不由己的足跡走過左岸拉丁大街,路人卻不珍惜身後最美麗的容顏。來喔,來喔,好吃的橘子、棗子、栗子十字架、小玩意兒餅乾、糖果給小姐的鮮花熱騰騰的酥脆派、香噴噴的奶油冰棗子、鮮魚、椰子奶醬、裙子、青菜蘿蔔來喔,來喔,快來買喔讓開、讓開,愛瑪,我在叫妳,我們走別條路吧!這裡太亂太吵太雜,我快不能呼吸艾瑪,聽見我沒有?看,那邊有個咖啡館。喔,多麼漂亮的珠寶。不,妳的眼神更迷人今晚的人潮真危險,不如我那個年代的美好啊!自由萬歲來喔,來喔,來買好吃的身不由己的足跡走過左岸拉丁大街,路人卻不珍惜身後最美麗的容顏。

市集熱鬧喧囂,準備迎接耶誕夜的巴黎,暫時揮別愁的籠罩。音樂家隨手拿起喇叭,試吹一下,問老闆:「這喇叭走調了,要賣多少錢?」大作家買了一件破破爛爛的夾克,站在老婦人前請她縫縫補補。大詩人緊緊牽住咪咪,「跟緊我,別放手」,咪咪滿心期待地跟著大詩人的腳步走向轉角邊的一間女帽店,詩人答應給她買一頂帽子,聖誕佳節最好的禮物。望著詩人與咪咪卿卿我我,大畫家腦海浮現了冰川美人,曾經使他手指不能動彈的冰川美人,但這個念頭稍縱即逝,幾乎想要吶喊道:「愛情,哪個女孩要,我全都給!」橘子、棗子、栗子攤販的叫喊聲此起彼落。「喂,等一下」大畫家喊住攤販,問道:「咱們做筆交易,處男這顆心很珍貴,算你一文錢,買不買?」來喔,來喔,來買小小雜物,小小玩意兒來喔,來喔!大作家捧著一本北歐古文的書籍,如獲至寶,走近眾人。「我們的大詩人呢?」「和咪咪買帽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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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的那些畫家朋友正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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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頂粉紅色的帽子好不好看?
熱騰騰的酥脆派、香噴噴的奶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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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條珊瑚項鍊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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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若夠聰明給我家財萬貫的叔叔,就買一條給妳,而且比這條更珍貴的
餅乾、糖果給小姐的鮮花

大畫家、大作家、大音樂家、大詩人與咪咪一起走入了咖啡廳,但因大客滿,只能在外等著,選擇磚行道上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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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張桌子,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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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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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來份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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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來一份超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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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要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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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要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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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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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家介紹這位是咪咪,快樂的鮮花女孩。有她陪伴,我們這頓聚餐更加圓滿。我是詩人,她是詩。從我腦海繃出來的詩歌,如同從她手中織出來的花兒。愛的綻放,來自每朵喜樂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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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罕見的比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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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席允坐。
(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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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允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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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君允坐 。
[
請咪咪率先入位]
玩具、玩具,各式各樣的玩具,老少咸宜喔
媽咪,我要號角!媽咪,我要騎兵!鑼鼓、長鞭、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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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燻烤鹿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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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肥碩火雞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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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萊茵醇酒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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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進餐淡酒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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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帶殼龍蝦一隻。
一群死小孩,在這兒做什麼?還不趕快回家上床睡覺?一定要拿棍子才學乖嗎?要不要老娘先賞幾個耳光伺候?
媽咪,我還要號角!媽咪,我還要騎兵!鑼鼓、長鞭、軍隊
-
咪咪,想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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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糕一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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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孩子陪伴真好,這頓飯吃得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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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我們的大詩人給了你什麼珍貴的聖誕禮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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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有鑲邊的帽子,粉紅色的,和我深色的頭髮很搭配。幾個月來朝思夢想的這頂帽子,終於得到了。他看穿了我的心,知道我想要什麼。只要能解讀心中的秘密,他就懂得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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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學問的權威,非我們的大詩人莫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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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門子的權威,可不是隨便寫幾句的門外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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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大詩人句句聽來有幾分道理,就是這個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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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托邦美好時代的單純想像啊!凡事希望,凡事相信,世間如此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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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告訴世間情為何物,這就是最莊嚴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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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愛情甜蜜,比蜂蜜的滋味更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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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我們的咪咪小姐,這要視情況而定。時而甜如蜜水,時而苦如膽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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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啊!我一定什麼地方冒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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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別聽他亂掰。他只是在哭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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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夥開心就好!來,乾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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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乾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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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思緒飛揚,高舉酒杯,一同暢快!

這時出現了一位女人,傳來陣陣笑聲,大畫家差點酒沒噴了出來。
-
這瓶酒好像是毒藥。
-
是她!是她!就是那位冰川女人!

光鮮亮麗的打扮,冰川女人更顯魅力。在她之後,是位穿著高貴得體的男士,只聽他喋喋不休的碎碎念,還帶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氣聲。
-
像小廝一樣拿東拿西,跑來跑去,累死了,喔,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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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嚕嚕,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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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拖車,我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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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過來呀,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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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去外面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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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坐好,對,就是這樣,我的小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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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別把房間裡的稱呼帶到外頭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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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別像藍鬍子(註2)一樣,煩死了。
-
畫家:說人家藍鬍子,以為自己是聖女蘇珊娜(註3)呀!
-
咪咪:不過,現在她穿著漂亮的衣服呢!
-
詩人:天使都是赤裸的
-
咪咪:什麼,你認識她?
-
畫家:這問題問得好,請聽我道來。
 
小慕Musetta是她的芳名,誘惑是她的本姓。
 
她的本行是葉子。風中落葉,反覆無常,換愛人比翻身還快。
 
她是尖叫難聽的貓頭鷹,伺機捕抓獵物。
 
最喜歡吃的食物是心臟,最愛活活吞食。
 
所以,如今我的心還是空的。
 
講完了,給我那盤燉肉,謝謝。

冰川女人見到了舊愛,再看著眼前這位像老牛般的男士,心生一計。

-
服務生,過來一下。這盤子髒髒的不乾淨,我扔了。
-
你在幹嘛?規矩點!別丟臉,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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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就不相信不能引起你的注意。
-
你在幹嘛?規矩點!別丟臉,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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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就不相信不能引起你的注意。
-
你在對誰說話?規矩!別丟臉,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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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喊服務生。你不要太無趣。
-
規矩!安靜!
-
別太無趣!我愛怎樣就怎樣!
-
規矩!安靜!
-
別太無趣!我愛怎樣就怎樣!
-
禮儀啊!符合我社會地位的禮儀啊!喔,我的名聲
-
音樂家:好戲上場囉!
-
難道對我一眼都不瞧嗎?
-
你沒看到我在點菜嗎?
-
大作家:真是好戲一齣!
-
咪咪,讓我告訴你:「我絕不容許任何犯錯!」
-
音樂家:不愧是冰川美人,嗓音到所有人都聽得見
-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為何提起什麼犯錯
-
大作家:音樂家,你看冰川旁的老牛,假裝是個聾子,聽而不聞,真佩服他的定力啊!
-
但你的心跳如鐵鎚般搥落
-
小聲點
-
但你的心跳如鐵鎚般搥落
-
小聲點

大街,每次我獨自走過,
人們無不佇立凝視多望我一眼,
仔細端詳我的美麗,
從頭到腳,每分每寸仔細端詳。
(大畫家:快,快把我綁在椅子上!)
(老牛:人們端詳後說了些什麼呢?)
回味,回味人們眼中說不出的愛慕,
望著我誘人的胴體,
他們推敲著隱藏中的美麗。
慾望襲入心頭啊,充滿全身!
使我欣喜,使我大大欣喜!
(老牛: 下流,簡直不知羞恥,氣死我了!)
望見便難以抹滅的痕跡啊,令人苦痛!
人們怎能逃脫,怎能逃脫?
你不想承認,我知道,
但你忍受折磨,而且痛不欲生!
(冰山美女的詠歎調:大街,我獨自走過。quando me n'vo)
(大畫家依舊無動於衷)



- 咪咪:冰川從頭到腳只愛我們的大畫家,我看得出來。
-
音樂家:大畫家快受不了了
-
大作家:世事難料,誰也不知下一步的進展
-
音樂家:誘餌,對獵者與獵物來說,滋味都是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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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作家:天上的諸神啊!這境遇,願我永不得遇見。
-
老牛:拜託你別再說了!千萬拜託,求你別再說了!
-
大作家:看,說大話的那個傢伙快撐不住了。
-
音樂家:這尤物從你面前走過、稍稍停留,對你說幾句話時,我們的大作家啊,什麼醜陋的哲學你全都還給別西卜了(註4)。
-
咪咪,我跟你說,愛情不堪一擊,尤其不知冷箭該投擲何處;愛,一旦滅了,難再復燃
-
大作家:一根煙桿在口,一本希臘文在手,不亦樂乎!我承認冰川的確漂亮,但我不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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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求您行行好,閉上你的大嘴巴!
-
我當然知道要閉嘴,但你不敢承認,我也知道。我愛怎樣就怎樣,我愛怎樣就怎樣!你這老牛,奄奄一息的老牛,無知無趣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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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痛死我了!
-
小慕,你怎麼了?剛還好好的呀!
-
老牛,這裡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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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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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腳!
-
快,快把它弄鬆了、全脫了、破壞了、撕裂了!
附近就有間鞋店。老牛,用你最大的力氣跑去給我買一雙新的回來!該死的爛鞋,把我包得太緊了,弄得我好痛!給,拿去!跑,快跑,快去給我買一雙回來!
-
我的小慕啊,人們以後要怎麼看我這頭老牛啊?苦苦建立的名聲付之東流,你是真的想這麼做嗎?好,好,我這就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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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作家&音樂家:精彩絕倫,這齣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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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
-
冰川!
(兩人緊緊擁抱,水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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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家:落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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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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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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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單多少,我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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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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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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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了!
一群死小孩,在這兒做什麼?還不趕快回家上床睡覺?一定要拿棍子才學乖嗎?要不要老娘先賞幾個耳光伺候?
媽咪,我還要號角!媽咪,我還要騎兵!鑼鼓、長鞭、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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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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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坐在那邊的那位,對,幾分鐘前我跟他訣別了。全給他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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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買單?
-
老牛買單。
喔!全法國最瀟灑的男人啊!誰比老牛更瀟灑更尊貴?榮耀全歸他所屬!萬歲!萬歲!萬萬歲!

冰川少了一隻鞋,無法走過大街。大畫家和大作家於是把冰川高高抬起,並肩扛著,與眾人隨著拉丁街區的熱鬧逐一退去。老牛提著一雙新鞋回來了,服務生請他結帳。手中握著帳單,整顆心空空蕩蕩,癱倒椅前。

(註1):幾個人在賣弄拉丁文,凸顯所在場地是左岸拉丁街區。此區因學風鼎盛,文藝青年來自八方,拉丁語遂成為共通語言,故得名。文藝青年,懷抱著理想與夢想,來去如風,無有所定,亦無所止。他們徘徊在權威結構的邊緣,他們是文明與文化的吉普賽,而吉普賽人多來自東歐,地域上又以捷克為中心,故以捷克之古名「波西米亞Bohemia」稱之為波西米亞人,主角貫穿本劇。
(註2):藍鬍子:法國民間故事中的殘暴丈夫,前後殺了七個妻子。
(註3)蘇珊娜:聖經中吸引年長者的漂亮女人,洗澡時赤裸被偷窺,繪畫中常以裸身出現。
(註4):聖經中的鬼王,相傳所有的瘋病與惡靈的來源。

許多對話無法一一呈現,稍做整理,旨在流暢與明瞭。

[
第二幕終]

長天淨,絳河清淺,皓月嬋娟。
思綿綿。夜永對景那堪,屈指暗想從前
當年少日,暮宴朝歡。
況有狂朋怪侶,遇當歌對酒競留連。
別來訊景如梭,舊遊似夢,煙水程何限
孤館,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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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站分類:休閒生活 音樂
自訂分類:歌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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