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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冬之旅6: 洪流 Wasserflut
2009/11/26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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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流

多少眼淚
雪中淌流
愁燙燒痛
雪片盡受

青芽發時
暖風輕拂
寒冰龜裂
軟雪消融

汝知吾求
擬往何方
若循淚痕
溪水匯流

流經城鎮
吾淚燙時
汝當應知
舊愛所留
(試譯)

此首意境由第四首延伸,「熱淚沾襟雪欲融、雪欲融」,讓雪花片片吞蝕的是詩人的沸騰。此溫度之燙熱不是淚水之溫度,而是內心的苦。有多苦呢?像是被焚燒而焦烤般如此劇烈。而這些痛,讓雪花片片承受,是一種寄託。雪花承擔後,詩人的痛可稍稍抑止。至少蒼茫大地,還有知己、還有可傾訴的對象。

詩人遙想春天再臨時,吹過和煦春風,寒冰初融時的景象。這些承受過自己傷痛的冰雪,到了春天,該何去何從?詩人如是問雪。「若循淚痕,溪水匯流」,因詩人之痛而融化的冰雪最終會流入小溪吧!或許,冰雪自匯成溪流,洪洪流去。淚與水交融其中,分不清是因愛痛過的淚,還是因痛而消融的水。因此流經城鎮的溪水,也會有感覺的!詩人的痛仍在溪水裡面,尤其是當小溪流過城鎮街道,流經某一個熟悉的地方時,溪水也會感到燒燙般的疼痛,這是哪兒?

這是詩人舊愛的家啊!

讀到這裡,頗有秦觀「便做春江都是淚,流不盡,許多愁」的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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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訂分類:藝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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