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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5 11:22: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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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可能 如果問一名愛樂者最喜歡那一首交響曲,想必會讓對方陷入長考。因為交響曲曲目繁多,演奏時間又長,相信多數樂迷跟我一樣,聽音樂的時間有限,無法熟悉全部的曲目,如果貿然說自己最喜歡的曲子,恐會落入見樹不見林。因此只能說,印象較深刻的交響曲是什麼。 柴可夫斯基的第四號交響曲之所以讓我印象最深刻,是那由法國號與低音管吹出鼓號調旋律的序奏,聽似亢奮,卻隱藏不住絲絲哀慟與絕望。一開始是被序奏吸引,接下來的聆聽感受乃隨著對同性戀的認知而隨時在變;從沒有一首交響曲有如此豐富的聆聽經驗,印象怎能不深刻。 二十年前的台灣,同性戀的話題還很神秘,同志只能躲在暗處。由於無知,很多人對同志偏見甚深,我則對「同性相吸」感到不可思議。得知柴可夫斯是同性戀,我企圖從旋律感受同志的內心世界,成果幾乎零。 就這樣,由蕭堤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的版本,已聽了二十多年。除那動人的序奏,柴可夫斯基音樂巨大的能量迎面而來,空氣凝結的聆聽室,彷彿陣陣涼風吹在臉上,徹底滿足聽覺感官需求。不過,讓我牽腸掛肚的,還是同志的內心世界。因為,西方世界在十九世紀,同性戀等同罪惡。很想知道作曲家怎麼熬過那悲慘歲月。 柴可夫斯基的音樂是如此地魅惑人心,尤其是第四號交響曲,除了卓絕的音樂天分與努力外,我覺得與他同性戀的性向有關,如此才能與資助他創作的 1877年,柴可夫斯基使出渾身解數創作第四號交響曲,其成就超 如果柴可夫斯基是一位純男人,如日中天的音樂家聲譽,要想 該首交響曲的創作過程中還有一段插曲。當年柴可夫斯基娶了他音樂院的學生安東妮娜•密流可娃,最後以逃婚收場。在他弟弟的協助下逃到聖彼得堡,再輾轉到義大利,最後在瑞士完成此曲。 我在想,一名同性戀的作曲家與異性結婚落得逃婚,驚魂甫定後,一定會將那段遭遇表現在音樂中,這也是第四號交響曲有趣的地方。不過,我還是沒有聽出什麼名堂。 隨著同性戀話題開放,許多知名人士也公開自己是同志,書籍、影視相關節目紛紛出籠,讓人對同性戀不再好奇。我聆聽第四號交響曲的焦點轉為他與梅克夫人之間的情誼;梅克夫人知道對方是同性戀?曾有過情愛幻想?柴可夫斯基是否在樂曲中表達什麼情愫。就在近乎窺人隱私的心情下,我以全新的心情去聽。看來,自己還是逃不過八卦的掌控。所幸的是,我沒聽出什麼情節。 柴可夫斯基在佛羅倫斯的旅行途中,曾寫信給 到此是不是真相大白了呢?他們真的是柏拉圖式的愛情?我還是不全相信,因為,一對男女的情感世界,有太多的可能。因此,第四號交響曲還是繼續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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