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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與國王》+《國王與國王與他們的家》名家推薦
2018/09/17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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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什麼? 
不分性別、性向,
是每個人都須摸索學習的美好事情。
皇后想讓王子繼承王位了。不過,繼承王位之前,必須先讓王子與一位公主舉行婚禮。皇后費盡心思請來了好多來自不同國家的公主,但王子都不喜歡。直到,王子終於遇到了讓他心動、想結婚的對象,那個人竟是——陪伴公主前來皇宮的公主哥哥!
兒童文學專家 幸佳慧
蒲公英故事閱讀推廣協會總幹事 王怡鳳
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副理事長 洪菊吟
台灣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 常務理事 木木
臺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 畢恆達
釋字748婚姻平權釋憲案律師、社團法人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常務理事 許秀雯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
作家 羅毓嘉
作家 陳雪
——跨界為愛推薦
破解枷鎖讓人性更柔亮
文/幸佳慧(兒童文學專家)
廣讀歷史較能釋懷人類文明進展之緩慢,實非劍及履及的個人功夫可期許,因為等待集體的曙光初露若非耗盡血淚也是大費周章,即使破曉後也不保障一路光明,晚來的那道光總是起起浮浮、忽明忽暗,是順是顛得看公民如何推進。
是閱讀,讓我們持續餵養這份推進的力道。
而「閱讀讓我們變成更好的人」的哲理,主要原因是我們不會因為單聽一種故事或說法就盡信它,我們不會因為地域資訊的限制就讓自己認為自己是正常的、正統的,或反過來說,讓自己覺得是孤單的、異常的。
是閱讀,讓我們思考、學會謙卑,同時也找到歸屬。
《兒童權利公約》第13條確保兒童有自由發表言論的權利,這種自由若非只是抒發宣洩,而是「表意跟參與」的層次,當需要第17條論及的大眾傳播媒介之先決條件,亦即兒童要被充分提供多種國家的信息資料,而兒童讀物的多元普及是其關鍵。因為任何人想和他者做有效交流,就需要有充分的視野,其發表和他攸關的意見才能被看重或採納。
人權的推進即奠基在「資訊與閱讀」的條件上,因此舉凡具代表性的資訊傳播組織在革新關頭,勢必需要帶頭引領大眾推開禁忌之門,讓我們見證過去被遮蔽的視野,正視他人的存在。這就是為何大英博物館2017年推出作品橫跨萬年,名為「慾望、愛、認同」的LGBTQ多元性別藝術展,至今持續在各地巡展。
而號稱全世界最老跟最大的圖書館組織:美國圖書館協會ALA,從2015年開始正式制定每年六月為LGBTQ書月,從此全美十幾萬個圖書館在六月都會同步歡慶並推廣多元性別的主題閱讀,即便兒童區也不例外,圖書館會根據推薦書單展示書籍,舉辦影片放映、演講或說故事活動。
關於藝術與文學,若我們正享受現代文明的成果,亦即你我與孩子都不因血液、性別、膚色、宗教或出生而被他人歧視或被迫接受不平等待遇,那麼我們就不能不正視傳統的童話故事有三分之二以上都違反這些標準的事實。尚且不論數百年流傳下來的童話常把暴力、剝削與虐待弱小視為理所當然的敘述結構,光是人際關係裡的愛情,「王子尋找公主」或「公主等待王子」的童話模式,不但窄化人類愛情模式,也違反了性別平權的準則。 
在現代跨國的娛樂影音工業如迪士尼的渲染下,西方的愛情童話輕易的侵入非西方世界,連一個生活在原住民部落裡的孩子和同伴玩假裝遊戲時穿白色公主裝引頸期盼白馬王子的出現,即使他們的歷史脈落中從未有國王、王后與白馬這些元素,他的父母可能也不以為異。然而,這類商業性童話對孩子進行集體的意識形塑尤其深刻,會同時對他的文化觀跟愛情觀進行內化,不但干擾他的原生文化,也讓其他不被傳播的真實背負陰影與罪惡的包袱。
大型傳播企業若讓利益優先於道德責任,便會大幅左右文明發展的走向與明暗,就像迪士尼不斷再製、擴大渲染那些違反文明指標的卡通如《白雪公主》、《灰姑娘》、《小美人魚》等作品,相關學者對於商人缺乏自覺反省與社會責任已譴責逾半百年之久,才等到合時代精神的《冰雪奇緣》,現在的女孩不用再傻呼呼等待完美無瑕的王子拯救,她們明白自己有其天賦跟潛力,只是需要時間接受它們跟善用,且她們的世界不該只有男女關係,女性間的情誼與互助更能幫助她們看見自己的主體性。
18年前,荷蘭作者琳達.德韓刻意用童話模式來訴說同志戀情,和插畫家斯特恩.奈蘭德出版《國王與國王》繪本,亦是要對這種單一霸權的故事敘述進行顛覆。故事裡,唯一承襲西方童話代表的是女王,她對愛情或婚姻看法跟多數家長一樣,要孩子趕緊與門當戶對的公主成家,才能晉升國王承接家業。除此之外,其他角色都不同了,你會看到前來徵婚的公主並非全然同一膚色或同種國度,他們來自不同文化與環境。深色皮膚的公主也可前來,而公主有各自的氣質、特點與喜好,且公主也能和侍衛相愛結婚。
當然,故事的焦點在於王子發現他愛的是王子,也爭取到跟愛人一起生活的童話結局。整個故事節奏明亮輕快又幽默,教堂結婚那一頁尤其重要,作者說女王為了這個特別的婚禮掉了幾滴眼淚,從字面上跟前後頁,我們並不確定她的眼淚是出自傷心、矛盾心結或喜極而泣,作者刻意留給讀者去討論不同的可能性,連觀禮貴賓的表情也告訴讀者並非每個人都欣然接受,然而重點是大部分的人包括女王都選擇尊重新人並為愛祝福。
這道理何在?結婚典禮後的那一頁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女王想要退休做自己想做的事,有情的人都能成眷屬,不管是王子與王子,或侍衛與公主。這樣的論述據實、清楚也具說服力。
這本書出版後很快的成為英國小學推廣多元性別的教材,我在英國時便參與了英國政府資助的工作坊。同時它也在美國引起極大的討論,因而作者創作續集《國王與國王與他們的家人》處理同志伴侶面臨的另一個困境:領養小孩。德韓藉由新人去叢林蜜月旅行的過程,點出他們想要共同育兒的渴望。她跟插畫家依舊處理的很細緻,首先,他們讓傳統童話的單一面貌更真實,每個王子特質都不同,巴堤國王敏感、易擔心緊張卻觀察敏銳,而小李國王則膽大開朗、對新事物充滿熱情。儘管兩人個性相異,但兩人都有想要孩子的共同心情。這呼應了婚姻性別組合即使不同,同志伴侶想養育孩子的心情跟異性伴侶是一樣的道理。
其次,作繪者讓孩子的到來是這場森林冒險的意外,一個叢林女孩跟蹤國王們回家。作者在處理「多元成家」的議題,一反常態的讓孩子成為主動者,這尤其突顯那些因不同原因失去原生父母照顧的孩子也有想要成為家庭一分子的主動性與需要。很顯然的,女孩的膚色和兩位國王不同,她能照顧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並願意成為兩位國王的孩子。因為這是雙向謀合,國王們因而願意處理繁雜的申請程序,讓女孩正當的成為他們家庭的一份子。整個故事點亮了多元/同志成家的核心意義:家庭成員有一起承擔照顧未成年兒童的意願與能力,以及孩子在被愛的環抱下活得很快樂。
這兩本同志繪本,看似幽默的破解傳統童話的枷鎖,實則嚴肅地處理同志的現實困境,閱讀它們、試著和孩子討論隱藏在故事中的細節,我們便在正視多元的存在、超越狹隘的自我中心,並找到更大的集體歸屬:人性。
不一樣也一樣的童話故事
文/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副理事長  洪菊吟
一樣以王國為背景,一樣以婚嫁為主題,卻發展出更貼近真實的不一樣的童話故事。
誰說城堡總是高塔矗立?《國王與國王》以拼圖方式呈現各種地貌風景的城堡。
誰說公主都是溫柔婉約弱不禁風?《國王與國王》讓我們看到相貌、膚色、體型、性情、專長各異的公主。
終於,一頭金色長髮、皮膚白皙、身材窈窕、相貌姣好的公主出現了,令人莞爾的是,王子愛上的竟是在公主身旁的王子,並且,兩人一見鍾情。
誰說一見鍾情只能發生在異性之間?愛情的發生原本就是無可預料,有時只要是遇見了對的人就成了對的事。
繪本可以帶領孩子們認識多元文化,拓展視野、豐裕心靈。然而有些議題被避而不談,相關的繪本取材不易,很高興青林出版社願意翻譯出版這一本書,《國王與國王》以最簡單的繪本方式,自然呈現生活中不容易被看見的事,讓同志族群也能看見自己存在。
在德國漢堡聖米歇爾大教堂有一幅畫作,318位捐獻者在報時鐘落成那一天,攜家帶眷的前來參與慶典。其中,有各式各樣的家庭型態,包括男同志和女同志家庭。這樣的無差別,是性別平等教育最基本呈現的形式。同志需要的並不是特別的權利和法律,而是無差別的平等對待。因為,我們都是人,我們都一樣。只是,在愛情的路上,我們各自選了不同的對象。
故事一樣有幸福快樂的結局,所有的人都來參加這一場兩個王子婚禮,公主們也都大方獻上她們的祝福。莎士比亞說:愛和炭相同,燒起來,沒法叫它冷卻。純粹的愛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兩顆真誠的心彼此牽掛、相許。真愛無須隱晦,愛不拘形式亦不分性別,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終得以最適宜的形式相處,就像故事中的兩個王子成為《國王與國王》。
我們可以這樣教孩子 
文/台灣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 常務理事 木木
許多家長會困惑,當愛情、婚姻的組合不限於一男一女,也可以男男、女女後,要怎麼教孩子?這個繪本用簡單的故事情節,讓我們知道可以這樣孩子。
公主一定要在城堡裡等著王子來求婚嗎?當然不是,對王子有意思的公主,從不同國家前來,用唱歌劇、雜耍等方式積極示愛。 
王子除了跟公主結婚外,有沒有其他選擇?當然有,王子可以心儀另一位王子,並且與之共結連理,一起承擔起治理國家的職責。
王子為什麼會愛上小李王子,書裡沒有多著墨於此,只說一見鍾情;而小李王子也回應了這份感情,所以最後他們結了婚,辦了一場特別的婚禮,接受了大家的祝福,女王甚至掉下了感動的淚水。
短短的繪本裡,提到了性別平等、婚姻平權、情感教育。我們可以引導孩子去瞭解,男女生理構造雖不同,但都可以放膽追求自己想要的;我們可以引導孩子去瞭解,愛不是因為對方的性別,而是因為欣賞對方的特質、被吸引;我們也可以引導孩子瞭解,感情受挫了可以怎麼處理(例如有兩位被拒絕的公主,她們在婚禮上表演、同樂,而不是拿刀殺掉王子),決定在一起,必須是雙方都開心願意的,而不是被逼迫的。
公主可以勇敢追愛,王子可以忠於自我,因為如此,從此以後,大家才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愛是最好的事
文/釋字748婚姻平權釋憲案律師、社團法人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常務理事 許秀雯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經常接觸同志伴侶。在不久前的某次法律諮詢中,一對男同志伴侶向我表達憂心:「我們的孩子逐漸長大,即將要去上幼兒園了。可是我看市面上很少有繪本提到同志,平常我們買得到、可以講給他聽的兒童故事,絕大多數都是傳統的『王子與公主』,我有點擔心,這樣他要怎樣理解兩個爸把的關係,如果遇到外界不友善,也很怕他受到傷害……」
當時,我很快搜尋了一下腦海中的兒童繪本,發現與多元性別有關的中文繪本真是少之又少,而許多我說得出來的繪本往往只有外文版,還沒被引進台灣。
因此當我接到青林出版社要把《國王與國王》這本有趣又可愛的繪本引進台灣的消息時,心裡好驚喜。我想,在大法官做出釋字748號後,婚姻平權可望即將在2019年法制化,這本書來得正是時候(簡直就是釋字748的兒童版教材嘛)。被女王媽媽逼著要跟公主相親結婚的王子,對媽媽坦承以告:「……不過我必須先跟你說,我從以前就對公主不是很有興趣。」因為這樣,王子「相」遍各國公主,都沒有心動的感覺,結果是對陪某位公主妹妹來相親的另一位王子一見鍾情。最後,原本一心想要王子和某個公主結婚的女王,不但允許王子「做自己」、尊重他的決定,還很感動地參加了這場王子與王子的婚禮,王位後繼有人(買一送一),女王也終於可以安心退休啦。
有些人可能以為小孩子應該沒辦法理解同志或婚姻平權這樣複雜的事情吧,其實,接觸與理解同志並沒有年齡限制,但若要跟小朋友解釋或討論,自然要用他們的年紀可以了解的語言與方式,《國王與國王》正好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這繪本不但巧妙帶出「同志」與「婚姻平權」的概念,更用超級直白幽默的方式,提醒每一個渴望幸福的人:
愛不能勉強(繪本裡的王子若和公主結婚會快樂嗎),更不是「控制」(女王媽媽最後的表現是個好典範),能夠注意做到這兩項,愛會是最好的事。
文/臺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 畢恆達
《國王與國王》的故事,也可以與皇室無關,而是社會的日常。它描述的是一位結過兩次婚的單親媽媽想要退休,期待兒子結婚成家立業。即使兒子表明對女生沒有興趣,媽媽還是幫兒子安排了一系列的相親。這些女孩子,背景各異,有的愛唱歌有的會表演,有的幽默風趣有的身材高䠷,但是兒子都沒有心動的感覺。直到有一次,兒子與陪著女孩子來相親的哥哥互相看上了眼。(這裡如果可以增加一個跨頁,描繪他們如何認識彼此,就更好了。)媽媽在意的是兒子的幸福,於是在親友的祝福下,為兒子舉辦一場很特別的婚禮,而且,此後他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國王與國王》的畫風輕快豔麗,在故事的主線之外,可以觀察媽媽與兒子有什麼不一樣的穿著與習性,以及每個摺頁裡貓咪在做什麼?
這是一個簡單而溫馨的故事,沒有說教,沒有政治正確,就只是兩個人彼此愛上了,在貓咪、好友的陪伴下,度過幸福的日常。如果有人被這個幸福的故事所冒犯,要追究的恐怕是自己的情緒從何而來?為何不能接受別人的幸福?
愛才是婚姻幸福的關鍵,不是性別。
文/蒲公英故事閱讀推廣協會總幹事 王怡鳳
從書的封面,我們看見一位國王手拿著一枚戒子,表情愉悅似乎等待著心愛的人出現!然後翻到書名頁,看見這位國王神情嬌羞的回眸一笑,此時感受《國王與國王》應該是談「愛」的故事!
故事一開始,國王的媽媽對他說:「我受夠了,不管怎樣,你給我去結婚!」真的是天下父母心,總是放心不下兒女的大小事,而身為兒子的國王,也感受到母親對他的期待,於是答應會結婚,但也提醒母親自己以前就對公主沒什麼興趣。
沒錯,這位國王拒絕來徵婚的公主們,卻對陪公主來的哥哥小李王子一見鐘情!原來,國王愛的是男生不是女生!舉行婚禮時,身為國王的母親還掉了幾滴眼淚。
「愛」是什麼? 什麼是「愛」呢?一直是人類在追尋的大問哉,也是生為人不可缺少的養分。記得曾在某個地方看過這樣的一段話,描繪愛:「愛一個人——是接受,而不是忍受;是寬容,而不是縱容;是支持,而不是支配;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彼此交代。」
「愛」就像空氣一樣,自然且自由的存在我們的身邊。身處多元社會的現代,對於不同於自己的觀點,大都能以尊重的態度面對。只要我們願意伸出善意、理解之手,相信「愛」不但能化解彼此的歧見,,更能為人帶來幸福! 
放過公主吧!學會純粹的愛
文/女同志家長 Vivian
「國王與國王」這本書,我產後就迫不及待請國外友人幫忙購買英文版本,孩子不滿 1 歲就開始親子共讀,畫面亮晶晶、素材多樣、超級繽紛,王子、女王還有王宮擺設都很華麗,一下子就抓住小嬰兒的目光,吸引他們到處摸摸、看看。孩子三歲多了,再度共讀這本經典繪本的中文版,許多小細節十分誘人,讀中文更有好多意外驚喜,繪本裡面王子的頭圓圓的,孩子從形狀聯想到發音,讀完還一直說「王子和丸子,丸子和王子」;看到女王打電話給各地不同的城堡,我跟孩子一起興味盎然地猜想各個城堡裏面究竟是住著什麼樣子有趣的人,一下子是星星城堡住著星星,一下子是茅草城堡住著豬大哥,童言童語,創意無限。當王子一見鍾情愛上王子,一直自認為是公主的孩子露出一點擔憂,問我說:「那公主呢?」我說:「公主可以找她喜歡的人,她可以自己決定喔!」孩子瞬間綻放笑顏,開心的跟著繪本裡面王子讚嘆:「多棒的王子啊!」顯然很欣賞兩個相愛的王子,多麼純粹的愛!我也想大呼:多棒的繪本啊,值得推薦給每一個家庭共讀!
 
看見不同的可能,讓王子遇見王子 
文/女同志家長 Ban
有別於傳統的童話故事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國王與國王》提供了孩子們另一種想像。我的孩子兩歲七個月,在唸繪本給孩子聽的過程中,我也不停地觀察著孩子有什麼樣的反應,孩子不停地問著公主的名字和公主在做什麼,被我逗得樂滋滋的,最後王子終於遇見了另一位他喜歡的王子,孩子非常為王子感到開心,還說要幫王子寫信給另一位王子,告訴他:「他有多喜歡他」,孩子單純體貼的反應,讓我的心情覺得暖烘烘的。也讓我覺得,所謂的男生只能和女生在一起,其實大部分是後天大人和社會加諸在孩子身上的刻板印象和限制,孩子單純的心靈只感受到王子終於找到心愛的人的快樂和幸福。而在我從小到大讀過的繪本或童話故事中,都是公主與王子的故事,缺少了其他的可能性,也限制住了孩子的視野和想像,以及對其他可能性的包容心。當社會排斥了其他的可能性,只允許單一的價值觀,無形中也增加了社會上不同族群間的對立和的仇恨。謝謝出版社出版了《國王與國王》這本繪本,讓孩子們看見了不同的可能性。
結婚之後呢?未完待續中
文/男同志家長 羊爸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很遠很遠的王國,即將繼位的王儲,藉由相親找到彼此傾心的鄰國小李王子,從此兩人就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這就像所有童話故事都有的完美結局,但事實呢?
翌日的新聞特報——
峰象新聞網特派記者報導:在「王子與王子」的喜訊發布後,政教領袖及社會賢達們紛紛表示憂心並將採取行動勸王子取消此意,且不排除「死諫」。
現任女王堂叔公的外甥女婿賈親王隨即要求召開皇族會議:「準國王跟另一國王子結婚嚴重破壞社稷倫常,數千年的道德教化將毀於一旦。且國王與男子結婚,到時肯定無子嗣繼承,增加政治紛亂,應立即將準國王流放到海外小島,他在那邊做什麼都可以,國家另覓賢主。」
王子昔日啟蒙學者、現任國師下詔罪己:「都是王子從小的品德教育沒教好,他才會走入歧途,如果王子不回頭,一意孤行舉行婚禮,我無臉見王國歷代先賢先烈,婚禮當天決定跳護城河自盡向國人謝罪。」
御林軍統領將軍:「王子與王子的婚禮將對國軍造成不良示範,弟兄如果在軍營彼此打情罵俏,國軍紀律蕩然無存,無法上戰場殺敵,我們要揭竿而起,拒絕婚禮維安任務。」
星象占卜學權威:「前年北部乾旱,數月無雨,餓殍遍野,就是老天給的警訊。且昨夜觀天象,豪曉星和虎嵐星運行將出現數十萬年難見的死亡交叉,這是上帝給的亡國凶兆啊,若執意如此,就是世界末日來臨之時。」
新娘婚紗公會理事長:「如果王子和王子能結婚,那我們禮服產業整個會被消滅,數十萬人和其家庭將失業及流離失所,國家領導人不忙著拚經濟,整天亂搞男女私情,這叫庶民如何生存!」
王儲究竟要如何解決以上難題,答案也許就藏在「未完待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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